听着刘季的话,嬴政还没乐出出声,他的大儿子扶苏,便被刘季逗得绷不住了。
因为这个事,扶苏怎么想怎么难绷。当时的英国人为什么妥协?
其实说到底不就是因为监狱关不下了嘛。
而这怎么又不算得上是一种人口红利。
要是人少一点,说不定还真没有甘地的这个和平斗争的办法。
所以在这个事情上,扶苏怎么想都是乐的。
天幕画面继续着。
[由于实在抓的人太多,加上吃到了天竺的人口红利,这成了压垮殖民政府的最后一根稻草。]
[最终在1914年的6月30日,甘地和南非政府达成了一项协议,天竺侨民终于争取来了属于自己的利益。]
[甘地在南非也证明了受压迫者的确可以平静的反抗他们的压迫,证明了在看似绝望的武力优势面前,他主张的非暴力不合作是可以行得通的。]
历朝历代的民间百姓实在绷不住了。
此时历朝绝大部分古人都十分纳闷,不是哥们,究竟为啥?
难道他们南非政府难道就不能把这些人全杀了吗?
[而甘地的和平斗争,能成立,要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甘地的斗争是合法的斗争。]
[殖民统治是殖民者,残酷剥削被殖民者的一个制度。]
[什么是合法的暴力?]
[一群人垄断了暴力之后,通过法律赋予这个暴力合法性,以此来维护秩序。]
[别管这个政权它内里究竟是什么,但是在表面上那一层,它一定是法律和秩序。]
[因为如果没有表面上这层东西,政府就无法定义什么是合法的暴力,什么是非法的暴力。]
[所以在最开始,南非政府,他们的想法是依法逮捕这些抗议者。]
[但是,因为这些人犯的罪不到可以直接杀的地步,要杀他们,总得有个由头,就算是莫须有,你也得莫须有一下。]
[但偏偏这群人完全没有抵抗,人就在大街上被抓走,微笑着走向了你的执法者。]
[不是一个人这么干,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这么干。]
[也就是说,其他人都是他们愿意服法的见证者。]
[如果残酷的屠杀他们,首先是越过了法律,其次会让殖民政府陷入到道德的低谷当中。]
[而政治人们都知道,一旦闹出了巨大舆论事件的官员,继续往上升迁的概率,可想而知。]
[而综合种种去考虑,殖民政府就会发现,和甘地直接谈,反而是成本更低、风险更小的解决方式。]
[对做决策的官员本人也好,对于国家也好,都是这样。]
[这才是甘地之所以能斗争成功的原因。]
画面到这,古人们依旧难评。
怎么说呢?
甘地的和平斗争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不仅吃到了人口红利,还吃到了官员升迁体系这一块。
[而等到1914年的7月,甘地他此时觉得在南非,他已经神功大成了,于是他准备将这套思想带回他的家乡。]
贞观时期,房玄龄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。
“带回家乡好啊,这种精华思想一定是要带回他家乡的,万不可弃之。”
一旁的魏征同样也搭上了腔。
“此人为天竺国父,当之无愧也!”
尉迟敬德看着房玄龄与魏征二人,他瞪大了眼,一度以为二人被夺舍了。
但他看着二人嘴角的微微上扬,又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[而正所谓,天不生我吠舍甘,恒河万古如茅房!]
[之前他能在南非搞这一套,因为南非的矛盾已经很尖锐了。]
[但回到天竺,这个理论是有了,实践该怎么搞呢?]
[经过一番思考,甘地他当时干了一件事,他回到天竺之后,没有第一时间去总督府示威,而是用了一整年的时间去周游全国。]
[这一整年时间当中,他仔细去看这个已经阔别了20多年的祖国,究竟变成了什么样。]
[坐着最破的三等车厢,他走过了无数泥泞的乡村,看到了被英国人摧毁的天竺农村一点点腐烂,看到了在英国人的煽动下,宗教矛盾是日渐加重,看到了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,英国变本加厉的剥削,也看到了有志之士此时站出来登高一呼。]
[他发现在天竺民间,天竺自治的呼声是越来越大。]
[但是这只是知识分子,甘地当时发现人民在长期的压迫中是逆来顺受。]
[最终甘地总结出了两个极其凄凉的结论,英国人此时是巴不得找一个借口,把你的反抗势力界定为土匪,然后用重机枪扫射,狠狠的对这些人进行镇压,这样肯定也是不行的。]
[所以说甘地下了结论,还是自己的非暴力不合作手段是最适合天竺的。]
历朝许多政治家,对于甘地这个行为极度难评,且极不认同。
用后世光头的话,那就是,此为人否?
历朝的古人想不通这个道理,不说华夏漫长历史中有多少这种例子,哪怕就说世界史上,他们相信这样的例子也绝不在少数。
如果进行枪杆子里出政权,发现自己的枪杆子没有对方的大,那么就立马放弃进行和平斗争。
去追寻什么,你尽管打死我好了,我虽然死了,但是你的内心也会受到谴责。
历朝无数古人觉得,无非便是这个道理。
那古人们依旧还是那句话,汝乃人否。
[第二个结论,就是他在看完了这些乡村之后,评价天竺社会,在他不在天竺这些年,已经拉垮了。]
[长期的殖民统治,让天竺人出现了严重的隔阂,循规蹈矩、自私懦弱,严重缺少社会良知和美德。]
[甘地认为,这个国家除非经历一场伟大的振兴或者重生,否则不可能赢得真正的独立。]
[所以在拒绝合作的同时,还要建立起一套天竺人自己的文化、经济和道德体系。]
[而就在甘地思索天竺的救国之策的时候,恰巧天竺爆发了几次严重的压迫事件。]
[甘地此时就明白,时机已经成熟了,是时候给英国殖民者一些小小的非暴力震撼了。]
一个小小的非暴力震撼,给历朝古人可谓整得很沉默。
一怒之下,不怒了,是吧。
其实古人们很难想象当时天竺人的一种思想状况。如果说那个时候的天竺底层人认为,这辈子是来吃苦的,下辈子就能过上好生活。
那么他们的亲人、父母,子嗣,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被活活打死,难道他们心中就没有一丝波澜?毕竟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个家庭。
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便困扰着许多古人,但如今好多人已经想通了那就是没有没有一丝波澜。
如果有的话,就绝不会出现天幕画面刚浮现的一幕,微笑着库库挨揍。
至此,国人们感觉彻底没招,这便是宿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