蟜极望着下方的人群,开口道:“昌,武王优秀,实力强大,能否让他出手,救一救乙九王朝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,坐着的姬发缓缓站起,朝前方的蟜极拱手行礼,方道:“极祖,那人太强了。”
“发儿不是对手。”
“现在这个情况,哪怕是出手,也只是多三个人陷进去。”
“是吗?”蟜极目光锁着姬昌。
这个子嗣确实是优秀,但正因为太优秀,才成了问题,不受控制啊!
姬昌神情坦诚,道:“禀极祖,昌所言句句为真,不敢有误。”
“但之前你卜卦时,可是说过乙九王朝有难,姬发他们到了那边,能够救下乙九王朝。”
“你之推演,名扬诸夏,难不成还能出错?”
蟜极目光锐利,想要看清姬昌坦诚面容之后藏着的东西。
姬发神色不变,解释道:“天意无常,没有确定的未来。”
“晚辈亦只能将会出现的最大可能陈述出来。”
“按照推算,发儿他们过去,确实有很大可能保下乙九王朝。”
这时,有人冷笑着看向姬发,起身对蟜极行礼后说道:“老祖,我看咱们的文王,是对您有所不服啊。”
“不然何以如此敷衍!”
“我看啊,若是文王真以大周为重,就该亲自走一趟,将乙九王朝的一行人救下来!”
“毕竟,那是您的子孙,也是他的祖辈!”
闻言,蟜极还未说话,便见他的左侧,有一位年轻男子站了起来,指名道姓斥责道:“玄元,休要胡言!”
“谁不知道昌不善武力,善推演,其子武王实力更甚。”
“若武王实力都不行,昌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你这发言,其心险恶!”
“难不成,还在记恨昌不肯耗费本源帮你推演宝物?”
“你的面子真大,要让别人耗费自己本源为你办事,还不给报酬。”
“再说,乙九王朝,不正是你的嫡系后代吗?”
“你这个做祖先的不去救,反而求别人去救,真是恬不知耻……”
“叔均,你!”被人指着鼻子骂,玄元大怒。
“好了。”
“叔均说得不错,昌善推演,倒是没听到有什么武力强大的事迹。”
“让昌去,过了。”
“此言以后不必多说,且看看情况,吾去询问一下诸夏司法官,问问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尔等稍安勿躁。”
“叔均,你也是,怎么说都是同族,同族之间,不可内乱。”
“凭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都坐下吧。”见有人出来为姬昌说话,蟜极深深看了他一眼,然后示意三人坐下。
“谢极祖/老祖!”玄元冷眼斜望两人,没再说话,顾自坐下。
而叔均则是善意地朝姬昌点点头,才跟着坐下。
姬昌见叔均坐下,也跟着落座,继续看着画面中发生的一切。
而蟜极则闭上了双眼,神思物外,意识或许还在这,又或许去了别处……
其余人眼见这场戏打不起来,也各自坐好。
要说叔均者,何许人也?众人心中都有杆秤。
乃姬姓,台玺之子。
台玺者,何许人?
后稷之弟也!
后稷生不窋,不窋生鞠,鞠生公刘,公刘生庆节。
而庆节,乃周族先祖!
亦是周部落首领公刘之子!姬昌直系祖先。
但总归来说,在场的人,全是蟜极的子孙后代。
都与其有血缘关系。
只是现在看来,蟜极老祖对姬昌似乎有些不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