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冒昧啊！
“不掉。”
“那能掉不？”
“不能。”
洛岚：“……”
“尼玛！”这个时候，墨璎终于忍不住了，将手中的扫把一丢，放弃追击比兔子还滑溜的苏婉，大声叫道：“一个个的能不能谈正事，别忘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，纠结这些细枝末节有用吗？”
“这么多人，就没一个靠谱的。”
她挤进人群。
“虚空虫族怎么解决？塞菲洛斯怎么解决？还有那些藏匿在银河各处的‘大老鼠’怎么解决……这些家伙不解决，你们能睡安稳觉？偷摸给你们来一下，你们受得了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
不等她继续说，凌霄果断出声打断。
“你别看我，看我也解决不了问题。说到底，这是星际文明种族之间的矛盾，我无法直接干预。我所能做的是防备那些不怎么‘清醒’的家伙们亲自下场搞事情，至于其他，需要你们自己解决……”
无论是虚空虫族，还是塞菲洛斯，又或者是银河系各族，本就是宇宙系统体系中的一环。他们的存在是被系统承认的，有合规身份。从一个河系到另一个河系，只是地理位置的改变，不影响他们的合规性。只要他们不违规操作，凌霄没理由直接抹除他们，这也不是祂该干的活。
凡事都有两面性，战争也是如此。
主动挑起也好，被动反击也罢，不改变其本质。
全知全能，也不代表无所不能。
祂的确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，然这股力量不是轻易能用的，所需要承担的代价很大，大到凌霄都觉得不划算的程度。
规则同化不是闹着玩的，纠错机制也不是能逃避的。
稳住意识锚点，维持自身状态，确保挂机的平稳性，这才是祂该做的事情。
所处层面不一样，看待事物的眼光自然也不一样。
在那些低能生命体眼中，战争毫无疑问是毁灭性的；在墨璎这群高级生命体眼中，战争只是一场综合实力上的较量，远远谈不上毁灭；在凌霄这样的神只眼中，战争也只是系统中的一段程序。
战争或许会毁灭一些存在，但这些存在放在星河的尺度上，不值一提。
星球破碎、恒星熄灭、星系崩解，甚至是河系塌缩，这些都不值得大惊小怪，而是本该如此。
祂不会去刻意按死几只蝼蚁，就像祂从来都不会去瓦解规则秩序，祂只会尽可能地扭曲它。
从棋子到棋手，祂用了两千余年。
现如今，该轮到祂落子了。
……
墨璎等人走了。带着数据资料走的。
就如同凌霄所说的那般。他们都是大忙人，日理万机，各有各的追求，不可能将大把时间浪费在祂这里，毕竟又不能从祂身上捞到什么好处。
要知道，洛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捞到。
“啪叽！”
一屁股坐在石凳上，罗赛往后一仰，翘起二郎腿，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“那些‘大人物’总算走了，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了，舒坦！”说着，脑袋一歪，对着卡萝招呼道：“都这个时间点了，不准备点晚饭？我可是让依梦搬了几箱好酒过来，等会就到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视线投向凌霄，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等！”
“等？”罗赛挑眉，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有缘人。”
咽下一口凉茶，凌霄目光幽幽，看向罗赛的眼神格外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