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功夫，烤翅好了。
苏婉招呼道：“吃点？”
“不用。”江浩摇头拒绝。
见状，苏婉也不客气，翘起二郎腿，拿起一块鸡翅凑到鼻尖嗅了嗅。确认熟透，味道也对后，她轻轻吹了吹，随即张嘴狠狠咬下一大块，一边咀嚼一边说，“你是个聪明人，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来提醒，该如何做你心里也有判断，不然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“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，如你所想的那般，这极有可能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。”
江浩心中微惊，面上却是不露声色。
在来之前，他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所有的可能性。现今听来，不过是确认而已。
张了张嘴，他问：“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婉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，“问我你算是问错人了，我都没入星级，怎么可能理解你口中的星级状态。你应该问他，又或者去问帝雅，他们能够解释，我不行……”
“上次已经优化调整过你的基因编码，结合我手中现有的数据，可以大致判断出你的极限在哪里。不出意外的话，你的极限应该在恒星级水准，至于能不能触摸到这个极限，那就得看你自身的努力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婉颇为感慨，“你还算是好的，努力就有机会，很多人不是不努力，只是没机会。”
“哎！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。在当初那种简陋的条件下能捣鼓出诱导试剂，虽说成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，但却是出了你这么个家伙，都不知道该说是意外，还是命中注定。”
江浩敏锐抓住苏婉说出的一个词，“命中注定？”
“你信命吗？”苏婉挑眉问。
“不信。”江浩回答得十分果断。
“就知道你不信。你们这类人就不可能信命，更不可能认命，认命等同于自我否定。”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苏婉无奈道：“我原本也不信，现在嘛！有那么点相信了。”
江浩有些好奇，“你在研究什么？”
“因果！”
“怪不得。”江浩懂了，“越是高大上的玩意儿越是难搞。”
“因果”特么就不是一般存在所能研究的，不到一定层级，研究这个只能让自身陷入死循环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想，别想着去证明。越是想证明，陷得越深。
“与其自己研究，你不如直接去问。你的‘算力’不支持模拟如此庞大的数据流，将整个太阳系‘烧’掉都不够。”
苏婉仰头，无力望天，“更加准确地说是将整个银河系‘烧’掉都不够。”
“疯子！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，江浩转身便走。
他没有去找凌霄，也没有去找帝雅，在没有具体结果之前，他只需要“办事”。想得太多就会像苏婉一样，琢磨那些有的没的。
烧掉银河系？开什么玩笑，点火只会烧掉她自己。
走下锦绣崖，江浩扭头回望了一眼。他能够察觉到崖顶上浩瀚如同星海的生命能量波动，他知道凌霄在那里，但他不能去。
这股能量太强，强到他靠近就会被蒸发的地步。
收回视线，江浩小声嘟囔，“机械飞升，机械神教，呵……你们的路走错了。”